但鹤阅川可不打算轻飘飘揭过话题，他看向远处的夜景，轻叹了一口气。
“乌沉沉，你喜欢这个城市吗？”
这句话带上了一点夜风的温度，从乌沉沉的心头擦过，留下一道痕迹。
但她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该如何找到答案。
见她迟迟没有回答，他便换了个说法：
“或者说，你觉得这个城市怎么样？”
这一次，乌沉沉终于张了张嘴，她也看了眼远处的夜景，半晌后才给了一句：
“挺好的。”
“嗯。”鹤阅川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他说着，从地上起了身，轻轻一拍裤脚，掸去了灰尘。
从高处眺望黑夜里的城市，一切都空旷又充盈，而在这无边无际的夜空下，渺小的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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