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盘坐在地板上的大鸟“唰”一下就跳了起来,张开一双乌黑的羽翼挡在她面前,不让她过去。
“乌沉沉,适可而止。”
柏亭瞳不喜欢耽误时间,开口警告她。
乌沉沉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珠子,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
“你今天不休假吗?你今天肯定是休假的,不信打电话去问领导!”
柏亭瞳皱了皱眉,问:“你从哪里听来的。”
乌沉沉心想这还用去问啊?
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昨晚上难得在家老老实实躺了一整晚,甚至没计较她昨天炸了女澡堂的事——当然,这事儿还是不计较的好。
反正乌沉沉看不惯这种明摆着“找死”的行为,尤其是她俩还要结契,到时候人没了她跟谁结去?编制都还没入呢,工作也没了咋办?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你今天要么休假,要么我去问领导,咱们单位是不是真得这么压榨受了工伤的员工。”
那不成了资本家嘴脸吗?咱们是社会主义良好秩序下的正经单位,要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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