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法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梁开,前路似迷雾,不确定因素太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将来,更不想让梁开跟着趟这趟浑水,陷入万劫不复、无知又危险的困境之中。
“行,你说可靠就可靠。”果然,梁开听他那样说完,选择了相信。
不过,隔了几秒,他又问:“可现在找不到那小子了,怎么办啊?靠,池爷给的期限不多!”
“他们给了几天?”林竞尧问。
“一周!一周内让我们交出两千万的货。我现在哪里去弄货,上游现在都知道我们的状况,谁还敢放货给我们。就算我高价收,也没人愿意顶着风口浪尖和池爷作对啊。我看池爷这次就是想整Si我们,让我们彻底断了心思。”
梁开越说越生气,拳头直接砸在船沿。此时,正好一个浪头过来,船底拍在上面,整艘船腾得一下被抛起,在海面上隔空停了一秒,又重重砸在后浪上。
这么起起伏伏十几下,梁开的胃有些不适,他朝海里吐了口唾沫,人斜趴在船沿有气无力骂
道:“靠,浪怎么那么大,难受Si我了。”
林竞尧一只手把着舵,另一只手牢牢抓在船杆上。小船迎着海风冲过一个又一个浪,连续颠了百来下船身才稳住。等风浪变小后林竞尧扭头看梁开,没想却见到梁开脸sE惨白和病人似的瘫在那儿。
“你怎么样?”林竞尧关切地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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