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谢,还有这位先生,伤口要注意,两周後回来拆线。」她笑着叮咛一番,随即转身离去。
「原来,她是实习医师。」诸伏有些诧异地看着那离去的纤细身影。
「你不知道?」
「因为她的样子,还有其他人对她的态度,都不像。」没有实习医师的畏缩踌躇,旁人也没有因为她的身分而颐指气使,不像大多数他看过的实习医师那样,再加上刚刚她帮忙缝自己伤口时沉着的样子,很难猜到她居然还只是位实习医师,若是没说,他还以为她是一名已经在医院就职许久的医师。
安室透诧异的扬眉,对於观察力,他是知道诸伏的能耐的,没想到居然会如此,但也没多加探问,只是看着那背影,若有所思。
而这时,像是感觉到和方才温和的视线不同,多了一些探究的注目,她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
视线相交,他有些诧异,她也是。
然後,她再度有礼的微微点头,嘴中说了什麽,却因为距离而听不到,说完便转过头离开。
安室透没听见,却读出了她的话。
──谢谢。
这次,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他依然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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