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将他半张脸的轮廓照的分明,而另一半却仍旧隐在黑暗中。

        他蓝sE眼眸波澜不兴,安室透一直都无法看清他的情绪,现在依然无法,可是……

        他目光向下,缓缓的从他的脸庞移开,经过x口,到他的腰,最後,目光落到他自然垂着的手。

        他的左手,正隐隐颤抖,而那手掌正握着拳,似乎隐忍着什麽。

        「我离开日本去了美国,那是最後一次,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他如是说,目光又眷恋似的看向窗外,而看着这样的他,听着他的话,安室透只想问,为什麽当初他要一声不吭的离开,而且时间又还是在「那个时候」。

        他不当警察,没有告知原因;他不告而别,也是极其突然。

        一点迹象,一点痕迹,都没有,就那麽潇洒、乾脆的转身离开。

        他们总有种感觉,觉得樱井苍一直都和他们保持距离,其实在他心里,他们这些一起走过警校时期的好友在他心底根本不算什麽,甚至童年开始就相伴的他和诸伏,在他心里也微不足道,不然怎麽会接二连三的离开?

        可是,要说他没有将他们当朋友,又不尽然,不然怎麽一到美国,立刻就发讯息给他们,告知他的决定。

        他不懂,纵然想探究,但他的口风实在太紧,软y不吃,怎麽想办法都套不出半点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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