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谁留下来等待他结束录取口供这件事他无所谓,只是,他不认为会喜欢等待这种事,就他目前对他的了解,他不是这种人,可今天却破例了。
&做事都有一定原则,他不是会突兀做出这些事的那种人,可,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他思忖着,却也知道现阶段不可能知道,所以目前只能静观其变。
他转头再度看了一眼车厢,没多说什麽,跟上了银发男X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身影。
◆◆◆
等到再次醒来,她人已经在医院。
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四周是清一sE的白,这白她很熟悉,可恍惚间她却觉得,有那麽一点不真实。
她感觉的到手上有微凉的YeT进入血管,她抬起手,看着手上的留置针。
微微动了下身T,全身有些痛,但最痛的还是头,她恍然记起自己在回家的路上,电车中发生的无差别伤人、车上惊慌的人们、还有那此起彼落的痛喊声,以及一切都结束的解脱欢呼声。
接着,就是离开车站後,她和麻衣准备要搭计程车,结果──
後面已经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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