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不理智了不是吗,总是想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毫无意义。”

        章朝雾难得开始回应他,主动凑近:“那你应该是我见过最理智的人。”

        他轻轻笑,对这个真诚的夸奖很是受用。他觉得只要章朝雾稍微理智一点就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然后选择接受他。

        直到她说——

        “所以你才那么可悲。”

        江言的表情凝住,换做是章朝雾的语气变得愉悦:“让我来告诉你意义是什么。”

        “意义就是我看到你不爽,我就会非常爽。”

        “意义就是我把这些当做一个好玩的游戏,你非要把这当做一个任务来破坏我的游戏T验,所以你让我我觉得心烦。”

        “意义就是我从来都不是在为谢宜报仇。我只是想试试我能玩Si多少人。我只想让自己爽,懂了吗?”

        江言维持着表面的风度,可是他神情已经非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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