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生道长就笑了:“那这么多宫观庙宇拜下来,怎么别的地方都没觉得二位有问题,就她给了一张符箓?”
“这……”宋太太露出了个思索的表情,“其实符是我自己求的?看那样子她也不想给来着……”
玄生道长伸出食指在宋太太面前摇了摇,笑道:“别的宫观亦有符箓,为何太太却只在那儿开了口?”
“道长的意思……”宋太太作为一个常年封建迷信的选手,是有点明白玄生道长的言外之意的,“难道那位给我们夫妻符咒的姑娘真的设局……”
玄生道长便笑了一声:“反正就贫道看来,二位身上干干净净,气顺神宁,最多就是有些憔悴,但不像有脏东西缠身的样子。”
这话出来,夫妻俩对视一眼,大概对玄生道长的意思有点了解了。
但……
宋总觉得逻辑有点不通:“不应该啊。”
玄生道长:“如何?”
宋总犹疑道:“倘若真是个局,不应该谁看我们都是一副要完要完的样子,偏偏谁都束手无策,只能让我们乖乖回去找她才叫局?”
但宋太太想一想就开始反驳丈夫:“但也可以谁看我们都很健康都说没事,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是不安稳,然后灰溜溜的回去找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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