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绅在家,纪廷琛直接去找他,他正在书房抄金刚经,满室焚香的味道,泛黄的宣纸散散落落地搭在桌沿。

        “廷琛,你来了。”纪绅抬起头,从老花镜底下看他。

        乍一看,是个慈眉善目,爱好佛学的老头子。

        纪廷琛嘲讽提唇,背后的手甩上门,他走到书桌前,视线凉飕飕地落在这些经文上。

        “这些经文看了真有用吗?”他拿起一本,扫了一眼便扔掉了。

        纪绅摘下眼镜,神色如常,“听说董事会大换血,你来是为了说这事?”

        “抱歉啊,把你的人都踢掉了。”

        “本来公司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做都随意。但李国富跟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踢掉他就算了,还要赶尽杀绝。”

        “是你教我的,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为了不再给任何人机会,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个人永远消失。”

        纪绅看着这个儿子有瞬间一愣,话锋一转,“你把亭溪怎么了?”

        “放心,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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