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五百两黄金……

        崔言钰冷笑:“我一年俸禄也不过二百两银子出头,五百两黄金,姑娘可真敢开口,莫不如直接把我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没钱?”卫阿嫱从怀里掏出了属于陆行止的腰牌,“那不知这个腰牌值不值五百两黄金,把你的消息告诉给锦衣卫值不值五百两黄金?”

        “也幸亏我识字,不然这腰牌上面写的什么还真不知道,陆行止,陆同知。”

        崔言钰看了那腰牌半晌,复又盯着卫阿嫱,女子称不上其貌不扬,只是脸普通了些,但想到自己脸上的面具,便知这是张假脸。

        他又将目光放在她身段上,与脑海中的人做对比,面前之人,倒是更瘦削些,尤其是她缠着布条,起了一层茧的手,是扬州阿嫱没有的。

        在扬州府,一直以来,带给他根深蒂固的思想是,阿嫱她是千娇百媚的女儿郎,能有勇气跑已经当赞一声。

        可若说这位能穿过野兽横行的玉金山,又怪力救他拉他一路的姑娘是那扬州阿嫱,他心里是有些不信的,两者差距太大了。

        一个是在府中日日娇养的姑娘,一个是在泥里打滚的狠人。

        怎会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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