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鴏常笑完后,抬眸看向了离渊,“不就是提议让那小花仙作为招魂的本体吗?怎么?你这么生气?”

        这个计划奉存曾与他商议过,当时鴏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让他呈报给帝君定夺。

        离渊依旧端坐在上首,头也不抬。

        “并未。”

        也不知是在说奉存并未提起让小花仙作为招魂本体,还是说自己并未生气。

        鴏常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头顶的一小缕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一翘一翘,打量了离渊半后,陡然轻笑。

        “奉存的计划曾与我提起过,确实不错。”鴏常意有所指,“更何况你我皆知,虞央有一魄在她身上,简直是上苍送来的温养魂魄的绝佳容器。”

        “不会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了,你要——”

        剩下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离渊望来的那一眼所迫,硬生生卡在喉咙。

        漆黑的瞳孔犹如覆盖着冰雪,在敛去了一切笑意之后,如同冬日里冻结的北海,所有的喧嚣都被压抑其中,然而光是表面的寒冰就足以令人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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