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娇娇恍然。

        正如离渊口中不提,但永远在宁娇娇身边才是最放松的姿态,宁娇娇也只有在面对离渊时,才会拿出曾经在浮乌山林的肆意。

        或许是那点小小的私心,她总是习惯性的忽视离渊‘帝君’的身份,正如他总是带着亲昵促狭地叫她‘娇娇’‘小娇儿’一样。

        宁娇娇总觉得,离渊与当日在凡间为她赢来最大的那盏花灯的仲献玉,并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事实上,何止不同,简直天差地别。

        只是这样的差别以前能忽视,现在却再也无法熟视无睹。

        宁娇娇看着自己眼前这个面如冠玉、风姿卓然的仙人,忽地有些难过。

        “叫帝君有什么不好?你本来不就是帝君吗?”宁娇娇努力撇去心头的酸涩,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硬邦邦地开口,“他们都这么叫你,我就叫不得了?”

        她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离渊定定地看着眼前人,直把宁娇娇看得有些心底发毛,面上强撑着不露怯,心底却在犹豫要不要开口添补上几句。

        “自然是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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