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似笑非笑地睨了宁娇娇一眼,一手撑在桌面上抵住下巴:“也不知是谁拉着缘邱老儿喝闷酒,还偏偏挑在月落清河下——”

        “我才不是喝闷酒!”宁娇娇当即纠正,“是缘邱小仙拉着我去看风景,我才去的。”

        都说到这儿了,宁娇娇自然又想起了刚才她生气的缘由之一。

        禹黎。

        离渊抿着唇笑,并不说话,只看着自己对面的人。

        他皮相生得太好,好到仿佛独得上苍钟爱,连一丝瑕疵也不肯落在他的身上,清隽飘逸,温和中透着疏离,像是上弦之月,皎洁清冷,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可月永远只高挂于空中。

        千秋万代,亘古不变。

        宁娇娇看着看着,便转移了目光,然而猝不及防间,却被不知何时起身的离渊扣住了手腕。

        “他不是什么好人。”

        离渊开口,连那人的名字都不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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