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虞央却管不了那么多,兀自盯着离渊的眼睛。

        离渊微扬眉梢,反问道:“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虞央闻言,上下打量起眼前的好友。

        他们太多年未见了,虞央想,比起当初,现在的离渊变了太多太多。

        他太冷了。

        冷心冷情,用虞央的话来说,简直像是千年寒冰成了精。

        即便唇边笑意温柔,也从不抵达眼底。

        从前的离渊才不是这样。

        从前的他喜欢花,喜欢草,喜欢鸟兽,热爱着大自然中的一切,甚至闲来之时还爱对着花儿讲话。

        那时的离渊唇边笑意温柔,便是真的温柔。

        一袭白衣,温润如玉,配上一柄折扇,每每他们一起下了凡间,他都是最惹眼的那个,不知成了多少人的惊鸿一瞥,从此以后春闺梦里,再难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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