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人间可寻一二。

        黑衣少年见她不接,将手中的花灯更向前递了些。

        “怎么了?”他歪了歪头,“不喜欢吗?”

        “不喜欢。”宁娇娇停留了几秒,才硬邦邦地说道,“都是骗小姑娘的东西。”

        话虽这么说,她的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被塞到手中的常花形花灯,手中的伞面更是不自觉地向黑衣少年倾斜。

        小花仙总是这般心软。

        黑衣少年见此笑得更欢,遽然间,他身体前倾,躲到了伞下,惯性使然与宁娇娇靠得极近,她甚至能闻到少年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不似离渊身上稠墨般的沉郁,而是带着些山林草木的肆意明快。

        ……怎么好端端,又想起离渊了?

        黑衣少年发现了宁娇娇的走神,眼中的笑意隐去,不由分说地将手中的花灯塞进了宁娇娇的手中,替换了她撑着的拿把伞。

        “你明明就很喜欢。”他道。

        花灯手柄处还残留着上一任主人的余温,宁娇娇握着,冰凉的手心传来冬日里难得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