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
“不曾。”
那人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淡漠,不染半分世俗尘埃。
于是宁娇娇更加笃定。
“你生气了。”
倘若不是生气,他绝不会用这种对待旁人的态度来对待她。
是的,宁娇娇一直认为,自己在离渊心中,就是不同的。
如若不是特殊,离渊又怎么会给她准备那么多珍宝丹药,又怎么会对她说出那么多的温柔话语,又怎么会为了她一次又一次的破例?
长久来,宁娇娇在离渊这里得到的特殊待遇,让她愈发沉沦,也愈发完全的、赤诚的交付自己的真心。
眉眼如凝霜雪,说话时垂着眼,小指勾起藏于掌心。
他一定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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