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离渊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忽然叫她姓名,只是在听宁娇娇那般说自己的时候,五脏六腑都似被人置于烈火,发出沉闷的疼痛,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打断。
尽管这样的情绪很短暂,但离渊还是感受到了。
这样激烈的情绪,通常会直接由那边吸收,离渊不想增强他的力量,因而总是将自己的情绪掌控得十分完美,维持在那个恰到好处的位置。
唯独面对宁娇娇。
唯独是她。
离渊眼神微动,失去了情绪的他不知道这算什么,但他明白,自己要好好保护宁娇娇,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等此间事了,他的神魂完整,或许便能够分辨一二。
宁娇娇等了半天不见他继续,逐渐有些厌烦。
不止是对离渊,更多是对自己。
她抑制着心中的悲苦,面上仍是嘲讽:“既然帝君说不出话,那边有我来问,劳烦帝君回答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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