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与谢野晶子无法参与,这是属于他人的“家庭故事”。而且,她不过是一个伸出援手的路人罢了。

        与谢野听完就点了点头,医生说,他们从少年的脖子上取下来一个血腥的项圈,项圈的外侧和内里都长着尖锐的弯钩,那些弯钩刺入皮囊,支配着他的疼痛。

        “手上也有很多针孔来着,可是其他地方却没有任何疤痕。”

        “也许是自愈了。”晶子回答道。

        离开医院之前与谢野晶子去看了一眼那个被她救助的伤者,对方的身上贴着纱布和绷带,面目依然模糊不清。她只记住了对方的一个轮廓,而如今,与谢野又一次见到了那个轮廓。

        熟悉感正是来自于此。

        这下,与谢野是真的惊讶了。

        白发的少年低下头,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和笔。

        「谢谢你上次救了我」

        与谢野晶子“唔”了一声,“我就说那个时候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女性的眼神又在新人和外人的身上来回移动着,“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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