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垂下眼,转身背靠在了天台的栏杆。突然想起某个夏日,自己作为地方棒球选手出赛到日本另一个小小的岛屿,被作为东道主的傻逼裁判胡乱裁决违规的事情。

        所谓的竞技精神也好,体育公平也罢,都在区区一个岛的无谓尊严上让了步,在棒球这种裁判对于好球坏球的判断极为重要的运动中,即使他与队友用尽了全力,也依旧没能“战胜”本土的队伍。

        是很生气,但又无可奈何。

        但在异国的友人听见这件事之后,竟然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千里迢迢奔赴来了日本,将一群裁判套了麻袋揍了个爽。

        当初脾气还没能像现在这样冷静的狱寺隼人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势必要让这群眼睛有问题的狗东西回归脖子以上医院所有诊室的怀抱。

        年龄小一些的蓝波就负责套麻袋,一边捂住眼说嗐呀你们别打啦这多不好啊,一边暗搓搓浑水摸鱼一人踢了几脚。

        而那个人就沉默着挥舞着拳头,虽然乖乖地在揍完人之后叫了救护车,但下手却一点也没有留情。

        ——如果是自己遇到类似的事情一定会想着得过且过的人,在友人遇见同类型的事情之后恨不得将眼瞎的裁判真正打成眼疾。

        思及此,山本武就笑了起来。

        “那要来我这里吗?”他用轻松的语气询问,“经过了这么久,box一定变得破破烂烂的了,我可做不来保养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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