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叶阿婆身上破烂棉衣,已经穿了十几年,洗的发白,打了无数个补丁,早就不保暖了。

        再摸摸床上的棉被,棉絮都结块了,怎么可能暖和?

        她不由的怀疑,叶阿婆不是病死的,而是冻死的。

        这个想法让她坐立不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行,得想办法尽早搬出去。

        但,在之前还是低调行事,这世上从不缺眼红病。

        叶阿婆看着瘦削的孙女,到底是心疼,“冬青,你先坐着,我给你煮酒酿蛋吃。”

        “家里有蛋吗?”叶冬青记得只有生病时才会买几个鸡蛋补补身体。

        “我先去隔壁借。”叶阿婆飞快的走出去,不一会儿借了两个鸡蛋回来,将角落里的煤球灶提过来,放热水开煮。

        一股呛人的味道在室内蔓延开,叶阿婆又开始咳个不停。

        叶冬青心情复杂极了,越发坚定了要将她接出去的决心。

        不一会儿,叶阿婆就煮好了,放了一勺红糖,迟疑了一下,又放了一勺,这才送到叶冬青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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