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去看看吗?等一下饭店应该会很热闹。」白於记说:「虽然不知道明天的情况如何,但应该有更多人打算今天晚上就先决定谁要继承罗柏的位置。」

        「你的金发夥伴呢?」我好奇的问。其实说是夥伴,但我怎麽想,都觉得他是白於记的nV朋友之类的。

        「她说她想睡觉,不想凑热闹。白竹跟白闪会自己默默的跟着我们。」白於记说了两个我不太熟悉的名字,但白竹既然是随扈之一,可以想见白闪也就是另外一个了。

        「要不要叫上克鲁丝娜他们?」我问。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有,我想到了,我早就告诉过你,你的问题真得很多了。」白於记说。

        「你讲这麽多废话,还不如回答我。」我冷哼一声,「不过算了吧!我们只是自己好奇,还是别找他们凑热闹吧!」

        「话都你在说。」白於记回了我一句。

        正当我们要以一种悠哉的态度,互相调侃的前往可能有人在闹事的地方时,一GU惊为天人的凶杀之气直接朝着我的冲了过来。

        如果我一开始感觉到的,就是这种不详之气,我肯定会马上的理解这就是杀气;这是一种浓厚的杀意,令人焦躁也令人不安,我的背脊发凉、汗毛直束、冷汗直流。如果刚才所谓的杀气是「有人准备挥刀」,现在这GU杀气就是「有人拿刀抵着你的脖子」。

        那一刻,我和白於记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我不知道白於记在想甚麽,但其实我是想说点话的;我想说点什麽,可是却迟迟想不出来自己可以说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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