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些不甘心,因为我根本不觉得他爸的Si,要完全算在我头上。但是我确实又不敢义正严词的去反驳他,而且纵使白世德是自己做出了选择,白闪呢?

        「不对啊……白闪不是你害Si的吗?你到底跟去g嘛的啊?」我突然理解了白闪的Si因,不正是因为勉强自己去挡自己根本档不住的刀炁吗?

        白品光一愣,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麽回他。但是他马上又开口说:「你少来!要不是你把我爸的白家身分给除掉……」

        「除掉!是他自己不要的!我能怎麽样?可恶啊!我就说过不要留夜鸦了!」我对着白品光吼。

        白品光一怒,手指指诀一捏,一根树枝窜起,便将原本静置在洞x深处的夜鸦给抛向了白品光。他一手抓住夜鸦,接着作势要拔刀。他看着我大吼:「我就让你看看你原本想要放弃的东西是什麽!」

        「够了吧!」班雉羽大声的喝止我们。

        白季已经趁隙将夜鸦从白品光的手中夺下,而白统丁则是坐在地上,直直的盯着我看。

        白统丁对着我说:「我刚才就叫你坐下了,族长。」

        我看现在的情况不对,确实不该在这个时候起内哄,便深x1一口气,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你不论如何,都是族长。白世德做了什麽决定,我不管;但是你要做什麽决定,我得要管。」白统丁对着我说:「你决定去就白世德,很好,我佩服你的果断;差点赔掉自己的命,虽然不明智,但至少说明你有意识到自己该承担责任。但是现在,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争一口气,就说明你还没有做好要当一个族长。」

        我正要回话,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想要当过族长。但是我却把这句话给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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