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扣住他的手像镣铐一般,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似有寒光从眼底乍现,仿佛直接将他看透到底。
捡尸人被吓了一大跳。
“你、你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松、松了我!”
陈梵半垂着眼帘,只吐出一个字给他。
“滚。”
捡尸人忙不迭地跑路了,陈梵擦了擦手,垂头看着坐在站台上的人。
她还呼呼睡着,困到了极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什么时候能不忙到这么晚?”男人轻声问她。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有小黄雀停在站牌上,似乎都没听到,还在伸头伸脑地觅食。
傅厦酣在梦中,听了一耳朵空气。
男人无奈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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