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靖成压抑住怒火,把棉衣重新丢回岸上,继续拿起铁钩畅通排水渠。
孟海夕面前一幕画面便是卓靖成在寒风下的身子摇摇晃晃,全身都浸泡在污水里,他面色不变,手却已经裂开。
孟海夕身边是暖烘烘的暖炉,桌子上一嘴的瓜子皮。卓靖成辛勤努力的冬日劳作让她看的津津有味,她嘴里塞一块杏花糕,一边含糊不清叹道:“哦……卓靖成……真可怜哦。”手一边熟练的剥开瓜子放入嘴里。
【昨夜美妙的□□滋味叫孟海夕念念不忘,孟海夕不觉想起卓靖成来,倘若卓靖成被自己压在身下,会用何种眼神注视自己?】
【他会暴怒,会怨怼,会不甘,会坠入绝望的深渊。他的身子却不得不向自己臣服,他充满恨意的眼神朦上诱人的欲色。】
【孟海夕热血沸腾,□□焚身,当即下令立刻传卓靖成入殿。今夜,她要折他满身傲骨,看他向自己卑微求饶!】
天真的卓靖成对接下来羞耻剧情一无所知,他在污水里泡一个多时辰,从排水渠爬起来时,腿冻得又沉又僵,仿佛不是自己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几次手撑在岸边都爬上去,裂开的手陷在地板里,他咬牙一使劲,身体翻在岸边,喘着粗气望阴沉沉的天空。
阴凉冷风从身边掠过,他身上扑鼻的腥臭钻入鼻孔,胃里一阵排山倒海,更要命的是,身上伤口在污水浸泡许久,此刻又痒又痛。
他现在就是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他自己都嫌弃自己。
卓靖成苦笑爬起,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悠悠回院子。天已暗的模糊不清,路上几盏幽幽灯笼在地上映出光晕,一圈一圈的光影照亮回去的路。
他的头有些沉,掀起眼皮看见几道重影。候在门口的木槿眼神意味不明,她身后的太监窃窃私语,眼神嘲讽仿佛都在笑他命不久矣,只有容昱面色担忧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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