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等来回复,牧安江诧异的望了对面一眼,方才发现对面那人眼神缥缈,思绪早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我的太子爷,您都第二次走神了!我可没那么好糊弄,快说快说,到底在想谁?”眼神大亮的牧安江再顾不得成安侯世子,比起头疼的政事,对面那位主罕见的神游,显然更让他感兴趣。

        要知道,打三年前这位爷回朝,不仅一举夺得太子之位,性情也变得内敛、深沉许多。外人只知太子殿下温文尔雅,是个好脾气的主,只有他这个打小长大的玩伴,才清楚这位爷心机有多深。

        许多时候,连他都摸不清贺玄在想什么,比如现在——能让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爷接连两次失神,牧安江怎能不好奇?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回神的贺玄显然不打算解释自己为何失常,冷淡说道:“田塍之妹是大哥侧妃,他找大哥自是顺理成章。济北赈灾一事,孤已经落于人后,再插手恐引得父皇……”这时,贺玄眼底闪过一抹暗光,“至于赈灾事宜,户部尚书近日可活跃得很呢!”

        牧安江眼前一亮,刚想说什么,贺玄便挥手打断道:“田塍之流不足为虑,你且盯着肃亲王府,孤还有事先回宫了。”

        语毕,贺玄不等牧安江回答便起身离开,步伐罕有的急切。

        她为何出现在这此?

        虽已时过境迁,虽曾刻意遗忘,但近一年朝夕相伴,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又岂是说忘便忘?

        选秀,选秀……这时候入京,除了选秀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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