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虽非头回入宫,然终是少年不经事,有失宜处,烦劳嬷嬷多担待一二。”妇人言语看似得体,但提到小女时,脸上却露出显而易见的骄傲与得意。
“夫人折煞老奴了。”目光转向妇人一旁的女子身上,掌事嬷嬷满脸恭维道,“三小姐可是皇后娘娘钦点的太子承徽,若非小姐太识大体,今日原不必入宫的。”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连阮青也忍不住朝那女子多看了几眼。
但见那女子身穿淡黄色琵琶对襟长衫,逶迤拖地的织金锦裙,头绾惊鹄髻,云鬓里插着一支八仙陶瓷篦。肤如凝脂,一颦一笑宛如芙蓉,端端一皎月美人。
“她是通政司左参议之女尚瑞雪。”
前方秀女不知何时又回过头来,“不过区区五品闲官,神气什么劲!”
阮青诧异挑眉,倒不是因她的蔫酸刻薄。正如女子所言,通政司左参议实在算不得什么大官,他女儿何德何能入得了皇后法眼,甚至钦册为太子承徽?
且听尚夫人意思,尚瑞雪并非头回入宫,内里着实怪哉。
掌事嬷嬷与尚夫人的对话许多人都听见了,纷纷朝尚瑞雪投去或羡或嫉妒的目光。
不怪大家羡慕,毕竟同为秀女,谁不想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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