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是秋猎,太子妃忙了一天,直至晚上才得空闲。哪怕如此劳累,她仍旧抽出空闲去了趟左三院,回宜仁殿时已过了晚膳时间。

        “娘娘忙了一天,还是将就用些吧,否则身子怎么熬得住?”

        “不必了。”

        太子妃摆摆手,示意李嬷嬷替她更衣,嘴里却叹了口气,疲惫说道:“今年不比往年,殿下风头正盛,这次秋猎更不能出岔子。且往年只有我与周良娣,今年又多了一个阮昭训,西苑那边也得提前预备着。”

        “殿下对苏昭训未免宠过头了吧?”

        春兰一边为太子妃摘下发簪,一边不满的嘟囔道,“她什么身份,凭什么也能去西苑?”

        “凭她什么身份,殿下喜欢,她就去得。”

        太子妃淡淡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她示意春兰停下,扭头对李嬷嬷问道,“本宫记得前些日子,殿下在牧府接见了一进士?”

        “是有这么回事呢。”

        李嬷嬷把净好的暖怕递给太子妃,嘴里说道,“听说是殿下的故人,三年前殿下落难时曾救助过殿下。”

        “本宫对三年前的事不甚了解,嬷嬷可否详细说说?”太子妃皱眉问道,“殿下落难的地方也是淮南吧?”

        “宫里对此事讳莫如深,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殿下确实是在淮南出的事,说起来,阮昭训似乎也来自淮……”李嬷嬷越说声音越低,最后惊疑不定的看着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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