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自己连翻求饶,贺玄仍不肯放过她的禽兽之举,阮青脸当即黑了下来。见状,贺玄狼狈安抚几句,提醒阮青莫要下床后,逃似的离开房间……

        接下来的几日,阮青几乎没下床,贺玄既懊悔又心疼。

        除第一日两人见面有些尴尬外,接下来的几日里,贺玄化身‘三好男人’,不仅嘘寒问暖,且但凡空闲,几乎全陪在阮青身边,端茶倒水好不勤快。

        起初两日阮青确实没给他好脸色,可瞧着人家分明贵为太子爷,却不拿捏身份日日伏低做小,阮青怒气也渐渐消散了。毕竟说起来那日的失控两人都有责任,并不能全怪人家。

        其实第三日阮青身子便大好了,可一瞧贺玄一副意犹未尽,每每看到她便眼冒绿光,恨不得等她身子大好,在连干‘三百场’的架势时,心中发怵的阮青哪里肯?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里,阮青日日称病,并坚决不同意再与贺玄同床。直至御船行至山东境内,憋了数日的贺玄,终于得到机会,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贺玄十分听话且乖巧,不仅动作温柔许多,且仅泄了一次便打住了。

        阮青是个心软的,瞧着贺玄一副‘分明没吃饱,可我忍着饿’的可怜姿态,心中不忍的她又用手帮了他一次。

        阮青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倒是把贺玄羞愧的无地自容了……

        四月十八,南巡队伍出京第十五日,御船终于抵达山东境,行至德州西关;

        在德州停了两日,队伍由漕转陆,五日后到达济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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