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娣夹枪带棒一番话,使得阮青眉头紧锁。

        虽如此,她仍没有急着反驳;

        “殿下可是咱们东宫的主心骨,谁不挂念着他的身子?如今殿下肯听阮妹妹准时用膳,姐姐们自然喜不自胜。可妹妹毕竟是妇人,总去仁安堂终是不妥……若有心,阮妹妹不妨劝着殿下勤来后院,届时也不用辛苦妹妹一人盯着了。”

        说到这儿,周良娣目的终于明了,“咱们虽比不得阮妹妹聪慧讨人喜欢,可规劝殿下用膳、安寝亦勉强能做的。”

        周良娣不愧是周良娣,既夸赞了阮青,又给自己乃至所有人铺好路。阮青若识相,当顺着说下去,若装作听不懂,便是把所有人得罪了。

        果不其然,周良娣话音刚落地,便引来一众附和;

        后宫向来不患寡而患不均,如今别处都旱死,偏她这儿涝的要命,岂能不引人妒忌?

        “周姐姐说的是,倒是妹妹糊涂了。”

        阮青也知自己近日行径不大妥,就算贺玄不反对,她也打算日后少去仁安堂。

        如今周良娣把话引到这儿,她也乐得卖众人一个人情,“臣妾见到殿下后,定规劝殿下勤来后院,亦会替各位姐姐们转告挂念之情。”

        话说到这份上,其余人也不好揪着不放。虽说结果不尽如人意,可终归制止了阮青盛宠势头,连太子妃也微微松了口气……

        然而,她们高兴的还是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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