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哪怕近在咫尺,依旧远似天涯。思绪纷飞,他下意识把目光凝滞在高首位上那熟悉身影。

        离得如此近,萧景曜再认不出贺玄来,干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正因认出,所以更加仇视;

        他不知阮青入京后经历了什么,可阮青成了太子妾室,太子又是三年前被阮青救下的贺玄,但凡有脑子的,都不会相信这是巧合。

        萧景曜也不信,虽然贺玄身份让他震惊,可依旧不能阻止心底犹然而生的愤恨与不甘——他觉得自己上当了,他被贺玄骗了。

        贺玄独坐上位,偶有人来敬酒,全然不惧照单全收。深知其酒量的高浦,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胆寒。

        可贺玄依旧故我,且越喝越来劲。纵无人相敬,亦自斟自饮,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

        醉了吗?

        贺玄不知道,可他依旧能感觉到不远处那道直直盯着他的目光。

        贺玄何许人也,哪里猜不到萧景曜在想什么?

        那道视线如此灼热,灼热到烫伤他的心。为缓解心头灼热,贺玄只好不断饮酒,一杯接着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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