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五,南巡舰队到达江浙一带;

        队伍受到江浙巡抚为首的一众官员接待,登岸安顿好后,贺玄没有耽搁,当即对贩卖私盐一案展开调查。以巡抚为首的一众官员,当即陷入惶恐不安中……

        与此同时,远在山东登州的阮青也在萧景曜帮衬下,在登州府过上了自给自足的小日子。

        阮青身份毕竟不同,虽说贺玄早为她备好了新的路引和牙牌,可到底是逃妃,身份终究敏感。避免麻烦,阮青并未住在登州城内,而是被安置在一座叫做‘河晏’的镇上。

        登州临海,许多村民都以捕鱼为生,如今大梁重开海运,渔业更是比往年繁荣许多。

        山东虽是产粮大省,可地界儿却算不上多富裕,也无法与江浙一带以及阮青老家以商贾闻名的淮南相提并论。虽如此,可阮青住的河晏镇依山傍水,却比别处富余许多。

        河晏镇民风淳朴,每日皆有早市和晚市,极为热闹。萧景曜为她们备下的院子虽偏僻却幽静,环境也十分优美。这半个月里,主仆三人过得非常顺心。

        可无论如何,家里没男人总会惹人闲话。好在附近邻里不多,且大多数都十分忙碌,再加上民风淳朴,阮青在这儿住了半个来月,竟没传出一丝闲话来。当然,这也与萧景曜时不时微服登门有关。

        河晏镇距离登州城不远,这半个月里,萧景曜不说日日来此,却是隔两天便会来一趟。且每次前来,都会带一大堆吃食以及生活用品。因此,在吃穿用度上虽比不得宫里精致,可依旧每日有鱼有肉。至于自由,显然比在宫里强多了。

        然而,无论云茗、云烟,还是隔三差五过来的萧景曜,都能瞧出阮青并不快乐,至少脸上失去了昔年在淮南时的风采。

        更重要的是,阮青对萧景曜的态度异常疏离,不仅没了昔日家中时的亲昵,甚至经常以‘男女有别’为借口,根本不与他单独相处。萧景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他十分清楚阮青的性子,一时间也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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