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芝初敢保证,这份笑容里没有半点扭曲变态的意思,但大巫祝因为这一笑,当即僵在原地,只有两条腿像被抽去骨头一样,抖如筛糠。
没过一会儿,整个裤子都湿透了,还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任芝初没眼看的扶额,甚至有点想掩鼻。
而剩余的士兵,见到这样子,哪还有什么斗志?于是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黎珠冷冷扫过他们,什么都没做,那些士兵就仿佛着了魔一样,浑身发抖着把刀横在脖子上,狠狠一划……
“掌握生杀予夺的大权,是不是很过瘾?”
黎珠把刀架在大巫祝咽喉处,笑道,“没想到有一天,你自己的生死也会握在别人手中吧?”
她们把一滩烂泥似的大巫祝,拖进了天池山。
这个大巫祝原本看着也挺像个人,衣服齐整干净,头发都一丝不苟,人模人样的挺能唬人,谁知道这么没骨气,几乎被黎珠吓破了胆。黎珠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连拖带拎扯进山里,他都没敢吭一声,只不住地哆嗦。
任芝初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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