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观察着对方,准确来说,应该是西米亚在观察小孩。
黑乎乎的,像才从泥里拔|出来。
他收到外公遗书时就赶了回来,虽然还是晚了两天,但也是因为外公送的信件太慢,基本等于邮政慢递。
西米亚闻声道:“你好。”
小孩儿看上去太瘦小了,对西米亚的话无动于衷,甚至在西米亚试图靠近的时候,转身跑了。
西米亚没着急追,屋里摸索片刻,将壁灯点燃,壁灯是复古的烛台,蜡烛不多,蜡油顺着烛台落下凹凸的痕迹。
这是一个客厅,老旧的沙发座椅,中间还有个壁炉,灰尘和蛛网平分秋色。
窗帘紧闭着,西米亚没敢伸手,只回头看了看木制地板。地面不算太脏,但脚印凌乱,有他的,也有其他人的,想必是其他的孩子。
但是,他的视线挪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好像少了什么。
少了——他的行李箱。
西米亚愣怔片刻,几步出去,安静的屋里因他的大步而发出久违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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