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亦习惯一个人的春节。
可她不习惯,这么狭小的、用目光便足以丈量的空间,与空旷的定义这么接近。
棠糖的气息,甜蜜的、温软的、羞赧的,避无可避地覆在指间。
她的唇齿,她的舌,她的神经似乎都还在眷恋那样的温度。
唐青亦打开电视。
虚浮的、属于春节的嬉笑填充在耳蜗。
唐青亦前所未有地认真看起节目。
看那些她不曾在意的、吵闹的表演形式。
她出了神。
所以,棠糖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时,她用了相当漫长的时间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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