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相很乖,腹部盖了绒毯。
只一只手垂至沙发侧缘,指节雪白纤修,在地板投掷下合乎格调的光影。
沉睡的唐青亦,穿着棠糖购置的家居服,裹在棠糖采买的绒毯。
那些细腻、温暖的材质,让唐青亦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棠糖的心变得酸软,慢慢、慢慢地塌陷。
湿答答的。
像唐青亦剥过的糖果。
甜蜜地、眩晕地融化。
“唐青亦……”棠糖娇怯地无声轻唤。
与平常温钝、稳定的欢欣不同,细小的幸福感,雀跃地在神经传递,鼓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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