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兰拖拽后座的木椅,椅脚在地面剐蹭出刺耳的噪声。
陆千兰坐下来,嘴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那三个字。
“唐青亦。”
他们大笑。
肌肉僵硬得可怕,绷紧着,腿弯和后腰的淤青烫得厉害。
本已稍稍消弭的疼痛重新壮大起来,针刺般在肌肤下游弋,死死钻进骨腔,绞动。
棠糖一阵耳鸣。
氧气也被榨取、挤压,她濒临窒息。
她无措地侧过身子,想要尽可能地贴合墙面。
要离得远一点。
她半伏在窗台,眼睫惊惶畏怯地轻颤,牙齿打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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