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而深切的窒息,碾压着喉口,拖拽着声带。
棠糖的声音听起来像哭。
她颤着嗓子问:“死掉的女孩子叫什么呀。”
“三个字……”同学回忆,“姓……唐吧,具体的记不清了,据说她本来是要转来我们一中的,不知道怎么去了省中。大学上了两年不到,又申请休学在家。”
“上过报纸,不过是化名。”
锋利的冰锥骤然刺入皮肉,搅烂神经。
棠糖的眼前一片黑蒙。
长久的、自欺欺人的平静被击得粉碎。
疼痛尖利而入骨地叫嚣,死死碾着柔软富有血供的心脏。
棠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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