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笃笃慌张地扔了东西。
她喊着棠糖的名字。
她去了书房、卧室。
两间卧室。
每一间都被仔细地清扫,其中一间格外的周致,连被褥都是新晒的。
这个家充斥着两个人存在的印记。
可棠糖从未有过伴侣。
姜笃笃的心里发堵,她想起棠糖中学阶段垂眼看向窗外银杏林的眼神。
渴慕而畏怯,濡湿着哀痛,令人心惊。
姜笃笃捂着嘴推开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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