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的手臂从艾塞亚的肩上无力垂了下来,埃尔文沉下脸色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像是给压弯枝条的树苗强行用木棍缠绕立起,只是当他凑进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那树苗已经是强弩之末,到了生命的尽头。

        “怎么回事?!”

        “被毒蛇咬了,”艾塞亚睁着湿漉漉的眸子,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在他心中埃尔文是能够轻易解决所有困难的存在,将莉莲塞入了埃尔文的怀里,他暗示般的低头看向净泉,“埃尔文,弗利沙说,他说……只有净泉才能,才能救她的命。”

        艾塞亚的动作让他始料未及,埃尔文没接触过女人,更何况怀里的是一个人类,向来独行的埃尔文身体一僵。因为没有经验,等到怀里的莉莲有滑下去的趋势时,他炙热的掌心才用了力道托住她纤薄的背,比他想象中要轻的体重似乎只需要他一只手就可以完成抱着她的事情。

        净泉两个字成功的将他的注意力从莉莲身上挪到了艾塞亚的脸颊。

        “什么?”

        “净泉水,净泉水才能救她!”

        也许是见到莉莲生命即将逝去的可怕,这一点助长了艾塞亚的勇气和说话的力道,他从未用这种口气和埃尔文说话,以至于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噤声。

        他怎么可以吼埃尔文,这是不对的。

        眼泪未干,他抬起眸子往埃尔文脸上觑,见他并没有因此生自己的气后悄悄地松了口气,随后他瞥到莉莲慢慢合上的眼睛,心底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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