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文对上迪克斯那毫不遮掩的视线,身体前倾将她挡在迪克斯视线以外的地方,他的动作大胆直率,光是眼神就充满了火药味。

        那种宛如在世人面前宣布领地权的霸道将本来和谐下来的环境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迪克斯的剑从不离身,就算是刚洗漱完,他也可以湿漉着头发将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剑背在身后——那是只需要他抬手就可以拔剑的距离,作为一位剑士,光这点他就足够优秀称职。

        莉莲拽住埃尔文的外袍扯了扯,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和含义。

        他低头对上莉莲的眼睛,浓睫羞涩的一颤,如蝴蝶翅羽扇动,直达他那坚固冷漠的心。

        浑身的气势一收敛,精灵顿时灭了火,手指抬起,碰了碰她的脸颊,显得尤为亲昵。

        迪克斯握剑的手一顿,却碍于对方并没有将他当做对手而无法在进行下一步动作。偷袭不是一个剑士应该有的东西,他松开了手,放弃般的望向了这屋里唯一的姑娘。

        他褐色的眼睛凝视着她,眼皮耷拉下来,像只等待安抚的大狗,只要莉莲伸出手去,他估计会弓着腰主动的将脸贴在她的掌心,无声地表达出自己隐藏着的情感。

        如果说之前在小镇上看到莉莲发自心底的喜悦是懵懂而不自知的喜欢,经过这件事的发酵后,在埃尔文的刺激下,古铜色皮肤的英俊剑士似乎推开了某扇大门,那积累许久的情感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猛然涌出,就连他自己也锁不住。

        就像此刻,他在意识到自己这种冲动易怒的状态,已经是事情发生之后了。

        就像是孩子之间争夺玩具,又或者是互相争夺某人的注意力,迪克斯被自己的幼稚糊了一脸。

        莉莲更看重面前乖顺的剑士,她毫不犹豫地走过去,似乎是对他的剑十分感兴趣,绕到他身后好奇地看了他的那把剑,因为知晓那把剑的重要性,她并未上手去摸,只是矜持地夸赞了一句:“迪克斯的剑,看上去就威风凛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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