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心中感慨,觉得和他比起来,自己这个暴君都不算名副其实。

        不过话说回来,殷怀视线从殿内一一扫过,这才发现少了个人。

        殷誉北本应也在这里,却唯独少了他一人。

        按理说这种宫宴殷誉北应该在受邀之列的,可是不知为何他没有出现在此处,而且在场的人也都闭口不提,仿佛不知道这回事一般。

        “誉王是不是还没来?”

        殿内蓦的一静,顿时鸦雀无声,纷纷望向殷怀,神情惶恐不安。

        众人都心知肚明,皇上和誉王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听他这么问都以为他要发难。

        谁不知道皇上他最厌恶之人便是誉王,平日里和他对着干都是轻的。

        前不久还在朝堂上拿了玉玺扔了那疯子,之所以说那誉王是疯子,是因为他竟然未将他的父母兄妹下葬入土为安,而是将其放于冰馆之中,不管他父亲同僚如何哀求都无动于衷。

        说实话朝中大部分人还是有些怕他的,当年他尚是小孩时,便能够在死人堆里待上几天几夜不哭不闹,就不像是个正常人所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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