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忍不住问道:“身上可有胎记什么?”

        他的孩子尤其难找,因为这个孩子出世后,身上是干干净净的,半点印记都没有,当时产婆们都在夸,说是没见过这么白净的孩子。

        因着照顾精细,那两年来也从未磕碰过,身上是半点疤痕都没有。

        却不曾想,后来不见了要找,就如同大海捞针。

        徐南道:“没有,只腹上有一片烫伤,养父母说是五岁时让热粥烫伤的,有当年的大夫和邻里为证。”

        雍王轻轻地摸了摸孩子的脸,“明日等他醒了,我再看看。”他看向旁边另一个熟睡的孩子,“这个孩子是?”

        徐南顿了顿,“这个孩子叫林福……有点痴傻。”

        听到这话,雍王面色没什么变化,他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如果孩子能找回来,就是痴傻了也没关系,他们王府是养得起的。

        徐南继续道:“养父母说,人牙子卖给他们的时候不过两三岁,当时白白嫩嫩的,人牙子说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也很聪明,不仅识字,还会背诗,就是三年前发烧,给烧傻了,养父不想要了,养母心疼,才没有丢,不是很傻,生活能自理。”

        雍王喉结动了动,打量着这个孩子,他睡得很香,从他睡着的样子看不出来半点痴傻。只是,单从长相来看,这孩子似乎与自己和妻子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徐南解释道:“林福这孩子,笑起来和您有点像,您看下他这个耳朵……和您挺像的。”

        雍王看了一眼,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耳垂,苦笑了一下,“这耳垂倒是厚实,以后是个有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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