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走了。

        他一步三回头地走进雾里,每一次回头都满脸的心痛不舍。

        而他每一次回头时,都看到沈安行站在桥头。沈安行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一直屹立在那里岿然不动的冰山。

        他朝着柳煦轻笑,可柳煦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柳煦渐渐走进了白雾之中,终于,这一次无论再怎么回头,也都看不清沈安行了,只有重重白雾横在眼前,就像一直横在他们面前的那道生死鸿沟。

        他只好走出去了。

        柳煦转过头,抿了抿嘴,踏着白雾向前走去。

        就这么走了一会儿后,周边的白雾突然就化作了刺眼的白光。

        白光太过刺眼,柳煦忍不住抬手遮了遮光,还眯起了眼睛。但那白光却越来越刺眼,大有要把他彻底晃瞎的意思,到了最后,柳煦就不得不闭上了眼。

        他闭上眼后没多久,就听到耳边突然慢慢地响起了一阵阵车流声、人来人往声、人群吵吵闹闹的交谈声、甚至街边奶茶店放的广告播音声。

        他感受到眼前的白光慢慢地消散而去了,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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