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件事,周卫菊低下了头,周卫红则满脸气愤,郁闷地说道:“是路上破的。”
“真的,不会是刮的吧?”于采蓝看到周卫红的表情,问他:“跟人打架了?”
周老汉这时候说了几句话,可是方言太重,于采蓝听不懂,满脸迷茫。周卫红说道:“爸,你说话小于大夫听不懂,我来说吧。”
然后他说道:“是,在车上跟人打架了。特么的,卫菊的围巾半道掉下来了,有人看着了说我妹的病传染,想让咱们一家下车,所以打起来了。”周卫菊的头这时垂地更低了。手有点抖,站在她爸身后瑟缩得如风中落叶。
于采蓝能想象得到那种情景,信息不发达的时代,容易以讹传讹,而现实是谁都不愿意跟传染病人接近的。
她走过去,伸手去解周卫菊脖子上系的围巾,周卫菊想躲,被她拍了拍肩膀,“别躲,这个不传染的,别人那么说是他们不懂。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卫菊这才胆怯地由着她解开,于采蓝看着肿大的脖子,用手轻轻按了一下,然后说道:“走吧,先去见见顾大夫,然后去看病。”
到五楼跟顾雷打招呼之后,去了内分泌科,修主任正忙着,于采蓝站在门口朝他挥手,他点了点头。然后,于采蓝就带周卫红家三口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叫号。
这时候走廊上一对母子路过,男孩子大约八九岁,他突然指着周卫菊哈哈大笑:“妈,你看她,手像抽筋了似的,老是抖。”
说着,他停下来,站在旁边学着周卫菊的模样,抬起他一只手,抖抖抖,伸舌头翻白眼如发癫一般。
周卫菊害怕地把手藏在身后,她哥哥当然不干了,上午跟人打架的气还没消呢。站起来指着那小孩:“你再学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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