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为民指着沙发上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严某人:“看看,这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
开过了玩笑,路为民说道:“小于,这次我过来,是跟你告个别。”
“怎么,你要出远门?”路为民以前经常也出差,一般并不跟他们这几个朋友特别报备,如果遇上了就说一声,从来还没有这样郑重地跟于采蓝告过别。
于采蓝到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有事,那就是脑子生锈了。
“嗯,这次要去靖安,去多久不知道,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会不会变成包公。”路为民说的轻松,于采蓝却知道,那边本来就是沂州最贫困的地区,又刚经历了旱灾,他这一次去,只怕不轻松。
严威立刻坐直了:“民子,你怎么之前没说这事?靖安县条件挺艰苦的,你打算去多久啊?你家里人同意吗?”
“同意不同意的,他们还能管我一辈子?我都快三十了,怎么还不能决定自己的事啊?我可是记者。”
“可你现在已经是主任了,不用非得去第一线。”严威试图阻止。
“你这算是担心我吧,谢了啊。”
“谁关心你啊?我怕你妈老不放心你担心你,万一病了怎么办?”
路为民看着于采蓝说道:“所以我来找小于,除了告别,也是想拜托你一下,我知道小于你不是一般人,我家里人万一有事,你跟严威帮我盯着点。这样我就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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