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外两个护士回来了,见到姜新月不高兴,一个问她:“新月,谁惹你了?怎么不高兴呢?”
姜新月赌气把笔插到笔筒里,“咚”地一声,任谁都能看出来她这是不痛快了,可她嘴里却说:“没谁惹我,没不高兴。”
“还没不高兴呢,笔筒别让你给戳坏了。”一个护士端起水杯,喝下一口水然后说道。
另一个推了一下姜新月肩膀:“骗谁呢,你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脸,上面写的就是生气俩字。哎呦,谁那么大胆,敢惹咱们姜新月。”
姜新月说道:“怎么没人,人家可厉害着呢。”
“谁呀?你说说看,谁那么厉害?”
等姜新月把事情说完,其中一个护士问她:“新月,你给顾大夫送花,不会是真对他有好感吧?顾大夫那岁数,应该有家啊。”
姜新月听了,一时间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好像总是期待着见到他,知道他来上班了就想往他那边晃晃,好让他能看到自己。
可是她不能承认,只是说道:“怎么会呢?我就是挺佩服顾大夫,没想别的。”
“哦,是吗?”那个同伴听了没再往下问。
另一个却是不服输的性子,觉得顾雷那个实习生把她们回龙镇医院几枝花的风头给压下去了,那怎么行?
因此她说道:“给顾大夫送东西,她不是要吗?那我们就趁着她不在的时候送,我倒要看看,等她回来之后会不会厚着脸皮把东西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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