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处长在陆知行走后,留下黄啸天照顾孟建国,然后他也走了。因此于采蓝在晚九点过来察看孟建国情况的时候,病房里只有这两个人。
孟建国在陆知行走后,已经服过了一次给他开的药,并且睡了一会儿。
这个时候,他醒了,没再睡,而是在跟黄啸天聊天。于采蓝走进来的时候,注意到他们的聊天内容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跟他们工作有关的东西。
而且差不多全程都是孟建国在说,黄啸天主要充当着听众这个角色。
于采蓝皱着眉头,静静地站在病房门口,听到孟建国在说他们俩小时候的事,看来这两个人竟然是发小。
“……啸天,你还记得吗?咱们两个那时候还穿着开裆裤呢,就天天在一起闹了,那个时候不管是谁家的狗还是大公鸡,一看到咱们俩就跑,整个儿就是一鸡飞狗跳。哪像老冯家那小子,还能让一个大公鸡给追的哇哇大哭,哈哈哈……”
黄啸天听到这,看孟建国说得吃力,告诉他:“你先别说了,等病好了再说吧。”
于采蓝走过来,手插着兜,问孟建国:“怎么?你害怕了?”
“怕,我怕什么呀,我才不怕呢?”孟建国听了,翻了个白眼表示对于采蓝的话嗤之以鼻。
于采蓝坐在床另一边的椅子上,毫不客气地把孟建国的一只胳膊抓过去,按了一会儿,果然这家伙心浮气躁的,心情不平静。
“你怕什么,你怕不能恢复成以前那个样子对吧?你不觉得你刚才说那些显得太刻意吗?故意让人觉得你很好,还能谈笑风生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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