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信了,不过小于,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下你为何如此开方?”
金大夫此时已经不介意自己要比于采蓝年长,充分发挥起不耻下问的精神。
于采蓝见这人倒是个心宽的,也挺愿意给他讲,便说道:“这里边的硼砂、三七、乳香和没药,都是化腐生新的佳品,而且硼砂善治痰厥,开痰泄肺的功效不比葶苈和皂荚差。”
金大夫听了连连点头,表示认可这个药方。几人也不好在内停留过久,毕竟病人还等着呢。
等病人走后,金大夫和于采蓝他们又聊了聊硼砂这个药,很多人都知道冰硼散是可以治口疮的,其实就是因为里面的硼砂善于治疗口中腐烂之病。
而刚才那个病人得的是肺痈,在初起阶段,也是利用了硼砂祛腐生新的功效,以防止肺中腐烂。
聊了一会儿,于采蓝看了看孟建国,怕他在这待久了身体不适,过于疲劳,便中断了谈话。说道:“抱歉哦,金大夫,孟大哥他身体还没复原,得回去休息了,改天再来请教你吧。”
“那好,那我就不多留你了,改天有空了过来啊。”金大夫知道于采蓝是在客气,他觉得跟这年轻人在一起聊天,收获还是挺多的,觉得很高兴,将他们送到门口,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都消失了,才走回去。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他感叹了一声,然后拿了笔,将今天的心得记了下来。
走到半路,于采蓝跟顾雷说道:“老顾,下次你可别拿我打赌了,再赌我就跟高姐告状。”
顾雷也知道今天跟金大夫说话,话赶话地就打赌了,确实有点欠考虑,就算于采蓝不说,他也不会再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