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医,并不知道他母亲的病情在于采蓝的手上起了变化。不管老太太是生是死,他都不能像黄家别的人一样,无所作为的在旁边看着。

        他毕竟一直以黄家家主自居,这种情况当着黄家这一大家子人的面,他总得有所表现,不能这么傻站下去。

        于是他语气诚恳、亲切地,又带着一点点习惯性的居高临下的官腔对温教授几位大夫说道:“温教授,我现在不是以市领导的身份来要求你,而是以一个家属,一个病人儿子的身份请求你们,用最好的措施和最好的药,不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请你们尽力救救我母亲。她老人家一辈子吃苦受罪不容易,还没享上几年清福。请你们尽最大努力。”

        说罢,还郑重地朝温教授他们鞠了一躬。

        温教授和那几位大夫听了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实在人温教授说道:“黄副市言重了,我们已经尽力抢救过了,您母亲能不能清醒过来,我们是没有把握的,这事您得问小于姑娘。”

        小于吗?就是那个跟黄百川长得很像的丫头?这事还要问她?黄家人和常来常往的一些朋友都听到了温教授的话,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

        黄远廷听了温教授的话,觉得心口有些憋闷,想再说几句。

        这时床前的女孩子说道:“有什么话请到外面去说,病人需要安静。”

        她在路上已经听黄啸天说了事情的经过,本来就对黄远廷有不好的直觉,知道这些事之后,对他就更没有好印象了。当妈的都什么样了,他还在那表演呢!

        这时候黄百川回来了,对于采蓝说道:“采蓝,我回来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些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