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陆军总院的大马路上,两辆军车急速行驶在夜晚的北安。前面车上是一个年近六十的军人,他坐在车后座上,闭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责备的语气问身边的年轻人:“沪生,你妈病成这样,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之前打电话还说没事?”
那年轻人低头说道:“舅,是我妈不让我说的,她说不想让你担心。”
哎,问话的人叹了口气,他也知道,他姐姐就是这样倔强的脾气,要强了一辈子,到老年也是如此。
姐弟俩相差十几岁,长姐如母,他姐对他便是如母亲一般重要。他有些自责,终究还是自己疏忽了。
早该吩咐沪生按时带他姐姐去体检的,不然也不至于发现的这么晚,一发现就已经是晚期了。
黄啸天因为有心事一直没睡,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仍然站在窗前思索着各种可能。这时外面几乎不见行人了,只是还有车辆从远处街上驶过。
因而当那两辆军车驶进医院大门的时候格外醒目,车还没停稳,就从医院内涌出十几个人在车门处候着。
头一辆车打开,走下来一个军人,后边跟着俩年轻人,一个穿着军装,另一个没穿。后边的车上下来了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大夫。
秦仲恺?他怎么来了?这个时间,还带着大夫过来,难道是他什么亲近的人病了,连夜找人会诊吗?
黄啸天的职业,使他对华国各界重要人物了如指掌,自然不会对宁州秦仲恺陌生。宁州距离北安快有千里了,不是紧急的事,他不可能半夜三更地从宁州赶过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
“先进去,边走边说吧。”面对迎接的冯院长和朱副院长,秦仲恺没有心情客套,直接开口要求去看看他姐姐。
“我姐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军人的步伐很快,陆军总院的人有在前引路的,也有的在后边紧紧跟随。冯院长问崔主任:“秦女士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如实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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